中国人能不能过圣诞节?
2016-12-25 21: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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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与朋友们聚餐,雾霾笼罩的北京虽然又见到了太阳,但每个人眼里却看不到睛天!几位人大的朋友甚至说,夜里大哭了一场,这是他们27年来,为这片挚爱的大地又一次失声痛哭!折腾大半年最终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过去半年,我为冤死的陌生青年写过二十多篇文章,从未对最终的结果有过动摇,因为我从不曾有过幻想!在餐桌上,大家依然热议这个话题,而我己经无话可说无泪可流!走吧,为了好好地活着,朋友们几乎不再犹豫……

今年的圣诞节前夕,微信圈里传出有关部门模糊的劝告,认为圣诞节是西方人纪念耶稣降生的日子,是洋人的节日,中国人不应该过圣诞节。然而,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耶稣基督诞生在亚洲伯利恒一个穷木匠家的马槽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方人。几千年来,耶稣基督不仅影响了整个西方世界,也改变了整个西方世界,如今对非洲对南美对亚洲乃至中国的影响力日趋强大,并在改变许许多多中国人的家庭和生命。

通篇《圣经》,讲的就是一个“爱”字,爱人如己,彼此相爱,爱家庭、爱丈夫、爱妻子、爱父母、爱子女、爱社会、甚至爱你的仇敌。只有细细品读过《圣经》,才会体悟到生命的真谛。

拿破仑曾经说:“基督存在的本质是奥秘,我并不明白。但我明白一件事,基督能满足人心。拒绝基督,世界就成了一个费解的谜;相信基督,人类的历史就可以找到圆满的答案。”

有人曾问著名的历史学家威尔士(H.G.Wells),谁是影响人类历史的伟人?威尔士回答说:“若按历史的标准来回答,非耶稣莫属。”连歌德这样一位对基督教持有偏见的天才,到了晚年,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神真要来到世间,必然是出现在耶稣身上。”

上帝是否存在可谓一个永恒的话题,从古希腊时代就有人怀疑,由于历史的发展和科学的进步,许多人越来越多地认识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少地看见上帝的行动。特别是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甚至有人直接喊出了“上帝已经死”的口号。

人类可以击碎一个旧神话,也可以喊出一个新口号。当上帝已经被人们淡忘,康德却说:即使这个世界上真的不存在上帝,那么因为需要,我们也要创造出一个上帝来。如果说,上帝是宗教的需要,那么宗教就是道德的需要。如果没有了上帝,那么还有谁能够管理超出道德,游离于法律之外的行为呢?

按照康德的理念:上帝就是真、善、美的代名,是智慧、正义、力量的化身,是道德行为的审判者。人们需要真善美,需要智慧、正义、力量,需要道德审判,这些一旦离开了上帝,人类几乎无所适从。

中国从古至今,并没有一个明确的上帝概念,只有一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神话传说,只有释迦牟尼、太上老君的偶像,始终没有一个灵魂的归宿。于是从古至今,中国人的灵魂一直以孤魂似的方式游荡着,没有依偎、没有敬畏,没有勇气、没有信心。

当三千英法联军从塘沽口岸登陆后,就能所向披靡,一直杀到圆明园;抗日战争时期,一个日本鬼子可以驱赶一个村一个镇的中国百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一群没有信仰没有敬畏的国人如同一群迷途的羔羊。

文化和宗教情怀未必能够立即改变我们生活水平或者提高我们的素质,但是对整体失序的社会而言,如果走出过去政治信仰的泥淖,又落入金钱物欲的深渊,那显然又是中国社会和民族的另一种迷失。

当全世界都认为中国这个巨龙己经苏醒,一个失去没有信仰没有敬畏没有依托的巨龙,会走向何方会吞噬什么?对未来的世界又将带来建设还是毁坏?

按照社会学家韦伯的说法,西方世界靠着基督教精神才使得资本主义发展起来,短短200多年,资本主义发展到了极致,商业在现代社会成了主角,信仰所奉行的各种刻苦、坚忍、牺牲、奉献纷纷让位给获取商业利益的知识,经营、管理、市场、消费、心理等等。

中国人能不能过圣诞节?对于基督徒来说,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问题。今天的中国有多少基督徒?恐怕也是一个无法确证的数字,官方一度语焉不详地承认中国有几千万信众,但非官方的数字已逾一亿,无论是繁华的都市,还是穷乡僻壤,都有基督徒的存在,都能听到基督徒的声音。

是谁把福音的种子带进了中国广漠的大地?让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在这个物欲横流、腐败堕落的时代,坚定地选择了基督信仰?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学者和官员思考的问题!

我认识许多基督徒,他们象孩子一样,特别容易被感动。一颗容易被感动的心,是一颗容易认罪的心,一颗容易认罪的心,是能够得救的心。拥有一颗容易被感动的心,是得到上帝祝福的心。在今天这个越来越混沌的世界,我发现,基督徒---真正的基督徒,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有人说,今天的中国,人们普遍的信仰是“金钱”,现代奢侈泛滥的物质生活,掩盖了我们的“信仰危机”。“国家无信仰则亡,民族无信仰则衰,社会无信仰则乱,大学无信仰则烂,教授无信仰则堕,人无信仰则躁,家庭无信仰则变……”这样的言论看似危言耸听,但事实上,信仰危机是当今中国社会最核心的问题。

也有人说,基督教是强势宗教,借助强大的经济、科技、文化优势影响世界,但这种优势是怎样来的?西方也有黑暗残酷的中世纪,布鲁诺被教会活活烧死。正因为中世纪西方教会霸道、专横,所以中世纪西方的科技、文化乃至经济和中国相比,并无什么优势。西方宗教改革和随之而来的文艺复兴、科技日新月异并不是偶然的,而是有因果关系。16世纪以后,天朝大国为世界科技进步和政治文明贡献了什么?现代生活中一切高科技产品,几乎都是有基督教背景的国家所创造。

改革开放以来,基督教可不是以枪炮为后盾在中国逐渐壮大的,而是润物细无声,今天,那些在中国成长起来的传道人一个村庄,一个乡镇,一个城市地奔走,在中国大地上撒播着福音的种子。这样的大使命,中国本土的政治说教、理想、佛教、道教和儒学能做到吗?后者都有强大的政治力量或有上千年扎根于本土的历史。

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对基督教来说,是一片肥沃的传播热土。就在口喊理想的官员贪腐日趋严重时,就在和尚忙着化缘,“儒士”忙着表演时,很不受待见的基督教在中国城乡影响力日趋扩大。在这块土地上,上帝给中国人铺就了一条通向天国的道路,这是一条洗涮罪恶的道路,这是一条寻找灵魂的道路,这是一条走向希望的道路,这是一条走向永生的道路。

诗人歌德对信仰有过精辟的论述:“世界历史唯一真正的主题是信仰与不信仰的冲突。所有信仰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对当代人和后代人都是光辉灿烂、意气风发和硕果累累的,不管这信仰采取什么形式;另一方面,所有不信仰在其中占统治地位的时代,都只得到一点微弱的成就,即使它也暂时地夸耀一种虚假的繁荣,这种繁荣也会飞快地逝去”。歌德的话深刻表明,信仰在社会发展和历史变迁中的重要地位。

东亚地区的日本、韩国、中国都曾有过迫害或排挤教徒的历史,韩国和日本比素有包容之心的中华民族在排挤洋教方面做得更为偏激和彻底,而当时却正是日本和韩国社会制度僵化、文化保守、经济落后的黑暗时期,今天这两个国家从社会制度到科技,和西方己没什么差别,各种宗教自由传播,两国并没有因此丧失民族性,在许多方面其实比中国民族性保存得更为纯粹。

如今的韩国,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到处都有基督教堂,韩国的朋友告诉我:韩国的基督教复兴始于1988年汉城奥运会之后,如今韩国已有50%的国民选择了信仰基督,那些年轻人或老年人为了教会在亚洲复兴,常常彻夜祷告,并且奉献了大量的金钱,资助传道人奔走在亚洲各国。谁能说他们包藏祸心?说起中国,这些韩国人激动不已,他们曾经祈盼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后,北京的夜空也象首尔一样,到处闪烁着十字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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